家,直到天黑了,才迫不得已,一拐一拐跑回家。我见他如此,自然心疼,愤而找那些顽童的父母理论,却被人赶出。
可是,说也奇怪,自打孩儿在他外祖父母坟前哭了一场,接下来的那些日子,欺负过他的顽童的家中都不甚太平,霉事连连,日子越过越穷。我孩儿长大之后,在郡中做了个小官,还时常感叹,做人断不可欺压旁人,bī得旁人走投无路。虽然有人穷,过得艰辛,可你又怎知他家先祖没有积德呢?又怎知他家后代定然没有出息呢?
他一直坚信世间是有鬼神之说的,中年时曾几次提出要为我父母重修坟墓,可我并没有答应。
实实在在活着,活得好好的,便是对先人最大的敬意。
后来,我孙女儿也出生了,她父亲担心我一个人在村中孤独,便在她四五岁的时候,送她来与我做伴。她说她也曾碰上过仙人,可我一直觉得这一桩是讹传。
我在家中做针线活,孙女儿每每在村内玩耍。有一日,她竟告诉我,在距离我家水田约莫一里的坡上,有一间孤零零的茅屋,屋内住着一个白胡子的老神仙,老神仙对她十分慈祥,她想要什么,老神仙都能一瞬间变出来。我觉得好笑,因我老婆子在此处住了五十余年,也不曾见那荒坡上有什么人居住。
孙女儿言之凿凿,拉着我的手就让我去看。待我拄着拐杖,走到那坡上,空dàngdàng的,什么都没有。我孙女儿傻眼了,说昨天还在的,怎么就不见了,祖母你信我。
我问她,老神仙是不是让你不许告诉旁的人你见过他?
她含着泪,委屈地点点头,又摇头道:我告诉过他,我的祖母是世间最聪慧的老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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