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侯才想起,曾经是有这么个人这回事儿,后来生出几分qíng意,谢侯也愿给她一个名分。但她身世卑微,谢侯忽而想起他死了挺久的可怜的未婚妻。于是,赵女摇身一变,成了齐郡主。
想到她当王妃的美梦生生被我打碎了,我立刻灰头土脸地躲进厨房,三年没敢出下人的后三司。后来,算一算,我都二十有四了。正巧侯府要放出一部分大龄的侍女奴婢,我的名字也在其中之列。姜二丫,这么朴素的名字,想必侧妃娘娘一时也未瞧出,大笔一挥,就放我出去了。侧妃娘娘也生了病,像当年的郡主娘娘一样。
之后,天子为谢侯指婚,可接连两次,新娘子未嫁过来便都bào毙了。现在,百国都觉得谢良辰有克妻之嫌。
走的那一日,侯府的礼官逐个询问,无不妥,方放行。到我时,便问:姜女,出往何处?
齐。
何营生?
垦齐水田,来年,收稻米。
何不归娘家?
已无。
夫家?
甚遥,不可及。
所谓为实?
然。
他大笔一挥,我坐上了牛车。
我少年时曾喜欢过谢良辰,可是刀光剑戟中,我已不是少年。那些攀望之念,那些见不得人、为他所厌恶的心思,便是从那日断绝的。
之后,我便去了琅琊,做了一辈子农妇,后又嫁给了不嫌弃我是娼jì之身的齐国农人。苍天对我着实不赖。
我想,也许正因为我做了一回侠女,才得了好报,这才一辈子安安生生的吧。
奚山君听了许久故事,这才问道:你可知,你现在站在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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