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徽城,上面只有五个字:君要好好的。这封信自然石沉大海,听说,徽城好一段时间门禁变严,说是兴许有刺客盯上了身高八尺的谢小侯,连挑衅的战书都寄到了府中。
我快掉眼泪了,十分担心谢良辰的安危,许久,才听说风平làng静了。九月时,谢良辰确凿要去泰郡的老山宗处进学,我做了人生中第一个错误的决定,如同我迷恋上了狐狸jīng的皮相是个莫名其妙的错误一般,这个错,也足够让任何一个容易害羞的小姑娘抬不起头一辈子。
奚山君问:他说的煞星兴许是你?
除了我,兴许还没人带给他那么多困扰。
有时候,史册里的寥寥数字,也许是人的遥远漫长的一辈子。
我其实与谢良辰不大有缘,每每我去qiáng求,便能得他一二音信,等我泄气三两月,却似是再也接不上的弦。可年少时不懂这已昭显上天的意思,总要苦苦攥着,不肯放手。
我做了寻常小姑娘都不会做的事,女扮男装进了老山宗处求学,用的是哥哥的名儿,脸也涂黑了几层。细细算来,与谢良辰同窗三年,真真正正的对话竟不超过三回。少了也有好处,倒也记得清楚。他那日与众同窗到泰丘围场打猎,猎物颇丰,夫子开怀,特准我们吃一日酒。大家都喝了不少,我因处处谨慎,只沾了两三杯罢了。平(花。霏。雪。整。理)素因貌不出色、六艺平庸、为人木讷的缘故,同窗们都不大与我来往,故而我吃得少一些也没人发现。那一日众生喝完都有些失了平素风度,专找未醉的酒量大的同窗灌酒,我竟也被寻了出来。谢良辰则是酒量大遭了妒,众生一窝蜂地灌我二人酒,撑了些许时候,谢良辰一个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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