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缓缓地带了点泪光,却原来,你看中的竟是这些。
他似嘲弄,似遗憾,却又似瞧破世间的悲伤。
名利、财富、权势,她样样不落,样样攀附。她想要的,他都能给,她却去寻别人要。那是他十分珍爱的,本来诚惶诚恐着谁再也走不近她,可是她要的原来从来不是他想给的。
扶苏修书与季裔,只道晏二预备带着谢府子弟乔装成商队,将这偌大财富到鬼蜮换成军资,命季裔前去接应。他刚放走信鸽,一转身,却见晏二神色恍惚,含着泪光,站在奚山君身旁,似乎受了什么刺激。
他忍不住笑了,该哭的不该是他吗?被人利用了小半辈子。
他轻轻拍了拍晏二的肩,道:且去吧,二弟,莫与她搅缠,谁也受不住她。
奚山君本来有些尴尬,此时见扶苏发话,也像火烧眉毛一样,讪讪道:正是正是,且去且去。这世上贪财好色的妖怪多了,独我吗?看开才是,二哥。
晏二听她喊二哥,连头都懒得回,带着谢府子弟,灰心丧气地便走了。
这便是颇觉得此妖无可救药了。
扶苏与奚山君一同回了奚山。他与家中大大小小话别,却是真的要离开此处了。
二五问多久才能回来。扶苏说:也许是一月,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也许是一辈子。
二六道:你要去做皇帝了吗?在山里当大王,我们一起玩耍不好吗?公子。
三娘问道:山君可一同跟着去?人间的一辈子是七十年吗?我要多准备些棉衣才是。
翠元屈指一算,笑道:七十年倒是不长,不过是阿年处几顿茶水的工夫。你们夫妻且自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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