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会不会让一个人的心,变得越来越麻木,甚至麻木到感觉不出痛苦和欢乐来?
苻晖安顿好雍州事宜后,听说往这里赶来了,估计一两天内,就要到平阳城了。慕容永在继续禀报。
他虽是慕容冲的远房叔父,但比慕容冲大不了几岁,容貌峻瘦,对出身大燕皇室的慕容冲极为尊敬,方才从京城长安,一路追随他来到平阳,转眼已近十年。
慕容冲深居简出,不太理会政事,平阳的地方政务,大半jiāo给了慕容永等人打理。
苻晖?慕容冲秋潭般的深眸忽而幽深下来:他来做什么?
慕容永小心翼翼地问:我们要不要将暗中准备的兵器分散藏到可靠的鲜卑氏人坞堡中去?
不用了!慕容冲的手指拈着一粒棋子转动着,说道:他若真有了疑心,该带了他的大军一起前来才对。
他的眼神变得遥远,嘴角挑过一抹讥嘲的笑:只怕,他从不曾将我看作对手吧?
一时慕容永离去,慕容冲拈了黑子,却许久不曾落下。
金灿灿的秋日阳光,自雕花窗棂舒缓落下,落在这年轻男子的额上,蒙了层淡淡的光晕,仿若乍晴还yīn的夜空,朦月周围的月晕;而眸中的隐痛,终于在那苍白的月晕中越来越鲜明。
后庭花 十年心事十年灯(二)
碧落很少看到慕容冲这样失态。即便他有再多的痛苦往事,再深沉压抑的心事,他也只是淡淡而嘲讽地轻笑,在轻笑时掩饰住自己所有的悲哀和恨怒。
冲哥!碧落忍不住皱了眉,问道:那个苻晖,你认识?很厉害么?
苻坚的儿子,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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