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单只为慕容冲做过几件,反是自己的衣衫,从不曾动手做过。
她低了头上前,轻声道:冲哥,我以后,再也不能帮你做衣衫了。
慕容冲抬起头,深深望着她,然后默默扯过一旁大块的gān布,盖到碧落头上,一点一点,轻揉着她头上的水份,专注得仿佛再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分散他的注意力。
心心念念,只在这个女子,这个即将离开他的女子身上。
碧落忽然之间又忍不住,胸口一团团的温热,让她只想哭,抱住眼前的男子,狠狠地哭。
于是,她真的伸出手去,抱住慕容冲,紧紧抱住。
她从不是任xing的人,正如慕容冲从不是任xing的人一般。
可她如今,只想任xing一回,任xing地抱他,任xing地将泪水滴在慕容冲的前襟。
长亭怨 天为垂泪鹃声苦(四)
领缘的淡紫兰糙湿润了,便更加地鲜艳生动起来,如沾了露珠般鲜活,悲伤地与人对视。
洇湿了的gān布,无力地掉落到了地上。慕容冲拥着与自己相依十年的女子,竟是半晌无语。
许久,他放开她,将一碗姜汤递到她唇边。
绮月已在不知什么时候进来,放下两碗姜汤,又悄悄地去了。
碧落一眨眼,两滴泪水滚落,滴下姜汤中。她赶忙仰脖喝了,bī回自己的泪意,方才坐到慕容冲身畔。
慕容冲喝姜汤时,也像是在喝茶,一小口,一小口,优雅而缓慢地啜着,停一停,他侧头看向碧落:呆会,你还是会回去?
碧落很想说:如果我不回去,你会留下我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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