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不曾觉察过的怜惜与温柔:没事,没事天王的确应该知道。我们去找天王,找天王问清楚
月色投下,两个的淡色月影重叠在树脚,像一对jiāo颈而卧的鹳鹤。
溪水边,那被杨定随手放开的白马,踱到碧落的华骝马前,蹭了蹭华骝马的脖子,然后俯首吃华骝马吃剩的糙料。
华骝马居然没赶它,反而退了一步,在地上寻找着绿色的糙儿,一根两根,慢慢的嚼着。
这两匹马,是羽林军中最好的两匹马,原来便是一对儿,很亲热的一对儿。
等碧落终于回过神,胡乱擦了擦脸,收拾起东西时,杨定为她牵来了华骝马,笑盈盈地递过僵绳。他似完全没觉得碧落方才的行为有甚不妥,眸光依旧明朗而清澈,神qíng温煦如阳。
碧落暗暗感激,勉qiáng一笑,饰去自己的尴尬,跃马而行时,却见杨定也上了马,跟了上来。
你不回京么?碧落困惑地问,嗓音沙哑。
杨定笑道:哪能让一个姑娘家孤身行走千里?何况不知那边战况如何,多一个人,也可以多些照应。
碧落别过脸:杨定,谢谢。可你的恩qíng,我受不起。
空气有轻微的凝滞,旋即被慡朗的笑声冲散:天王命我守卫王宫,王宫中的一人一物,自然都在保护之列。不管是你,还是两位公主,或是其他什么夫人,如果有足够的理由去找天王,我都有责任安全护送到天王身边。这是我职责所在。
职责所在?
为了一个人的安危,将保卫王宫的责任弃于脑后,到底是擅离职守,还是职责所在?
碧落想问,终究又没问。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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