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天王,则天下统一,指日可待,天下百姓,也可以过几年安生日子了。
碧落忙低了头,只顾喝酒吃菜,当作听不懂。
不知不觉,已是酒足饭饱,二人正待离席而去时,店中忽然冲进一位儒生,叫道:不得了啦,不得了啦!秦军败了!败了!
恍如冷水泼顶,几乎半数以上的食客站了起来,甚至杨定和碧落也不由自主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陈先生,别扯淡啊!咱们天王怎么会败?原先那中年商人高声喝问,引来一片附和。
儒生擦着头上的冷汗,叫道:没扯淡,真没扯淡!我兄弟才从汝yīn他丈母娘那里回来,正好遇到秦军败退的兵马,说晋军已经杀过去了,一路都是尸体呢!还说,还说连天王所乘的云母车,都被晋军劫了去也不晓得天王在不在车里
可我们晋军这么多人,由天王御驾亲征,怎么会败?怎么会败?七嘴八舌的食客们议论纷纷,正在惊惶猜测之际,忽然全都闭了口,噤若寒蝉。
一柄雪亮的宝剑,挟了一股肃杀之气,很稳地架到了那儒生的脖子上,泠泠然的光泽,映出了那儒生惊得刷白的脸。
竟是杨定!
一向笑嘻嘻的杨定,嘴角似乎还是隐着一抹笑纹,却冰冷无比:你是什么人?晋军的探子?跑来动摇大秦的民心么?
不不是儒生腿都软了,却不敢瘫倒下去,嘶哑着嗓子道:不是探子我真的听说听说
一旁的中年商人叫起来:他不是探子,不是探子!他是镇东学堂里的陈先生,我们这里土生土长的好人哪!他他的确有个兄弟娶了汝yīn的媳妇儿
碧落没想到这看似漫不经心的男子,
第41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