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即便是慕容泓的亲信部将,在混乱片刻后,也迅速判定了形势,向慕容冲跪地称臣。
都是慕容皇室之后,甚至慕容冲比慕容泓的出身更为尊贵,对于鲜卑兵来说,服从于他们中的哪一位,并无太大分别,只要好好收揽人心,慕容冲的地位,自当固若金汤。
眼看形势略定,趁着慕容冲安抚各方部众时,高盖急忙寻找被慕容泓抓起的杨定。
他身后,跟着影子般的云碧落,深一脚浅一脚,失魂落魄般向前走着。
直到他们在中军的一顶小帐篷里找到杨定,碧落的眼中才有了丝色彩。
杨杨定她踉跄冲过去,奔向角落中那个半身是血捆缚得像棕子般的男子,忽然便觉得那麻木的心居然能揪了起来。
他死了吗?他应该不会死吧?
高盖已飞快上前,解了绳索,取出他口中塞的破布,急急唤道:定儿!定儿醒醒!
碧落蹲下身,一触着他衣衫,便觉冷湿一片,就着灯笼黯淡的光一瞧,便惊叫起来:他他的伤
高盖立刻发现杨定后肩的沉重伤势,忙掩了尚在流血的伤口,一把将他抱起,转头喝命:快,快去请随军大夫到我帐篷里去!
碧落一路跟着高盖小跑着,不自禁便将手掌搭上了杨定的额,一声声地呼唤:杨定,杨定
喑哑的嗓音,拖着无措的哽音;冰冷的手指,更被额际的滚烫燎着
杨定
gān涸的眼眶涩得厉害,渐渐也滚烫起来。她甚至听到了自己的抽泣。
原来,她还有泪可流,不是偶人,也不是死人。
当大夫为杨定裹伤时,他已经苏醒了,半睁开的眼,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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