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遂上前依礼拜见:碧落见过堡主!
辛牧微笑一笑,道:你身体未复,不用客气,坐吧!
碧落依言落座,便听辛牧笑道:碧落姑娘一看便是聪明人,老朽为什么叫你来,姑娘想必也很清楚吧?
碧落沉吟片刻,清晰答道:堡主不必问我从何处来,往何处去,总之碧落不会做任何对辛家堡不利的事。如果堡主能容碧落休息数日,碧落感激不尽;如果不能,请容碧落告辞!
有焦急的低啧声从一旁传来,辛牧的眼神却越发锐利,忽而笑道:既然姑娘有此承诺,辛家堡永远欢迎姑娘驻足!尽管在此休息罢,有什么需求,也只管说。听说姑娘准备投亲;外面兵荒马乱,若是投近处之亲,三辅已无安宁之地;若是投远处之亲,则各方道路均已堵绝不通,凭姑娘单身一人,恐大是不易。不如留下休养数月,看局势有无好转,再作计较吧?
碧落见辛牧如此豁达,倒也诧异,她深知目前不是逞qiáng的时候,当下裣衽而谢。
辛牧点头,扫一眼碧落腰间,又微笑道:姑娘腰间的佩剑,似乎不是凡品。
碧落料想自己晕倒后他多半曾经检查过自己的佩剑,当下承认:不错,是一位亲友所赠的前朝宝剑。
辛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好,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碧落遂辞去,缓缓向外走去时,忽听到辛牧迟疑着又问了一句:可否冒昧问一句:你腹中孩儿的父亲呢?
碧落脊背一僵,冷硬地掷出了两个字:死了!
头也不回便离开了辛牧宅第。
慕容冲从此只能当他是死了吧?
便如当初碧落当自己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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