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露出温qíng一面时,有没有恨过自己的不孝和无能?
回到公主府时,我痛快洗浴一番,心qíng已好了不少,遂去见端木欢颜。
听说公主与魏帝正面遇上了?公主空手而返?
端木欢颜正扶了一盆开得极好的jú花,深深地嗅那清新的香气。
我坐到他的琴案旁,随手拨弄着一曲《桂枝香》,闷闷道:似乎早在先生意料之中?
端木欢颜摇头道:不算意料之中吧?以公主的xingqíng,极好猜测的。若是公主能擒杀魏帝,一雪前耻,早就该回来了。拖了这么久,若是拓跋轲还能让你抓着,那他就不是能走到今日地位的大魏皇帝了!
我叹气道:先生,我遇到比你更厉害的人了,这次败得也不冤。至少,我没败给拓跋轲,拓跋轲也没能凭藉自己的力量脱逃。
什么人?
一个白发白衣的女人。
我说着,将当时的qíng形细细描述了一遍,却见端木欢颜一向端庄沉静的面孔越来越惊诧,甚至带了些微的不安和忐忑。
那个女子,长的什么模样?
我摇头,太远了,烟雾又浓,哪里看得清?不过身材高挑得很,看来蛮健壮的,应该不是我们南人。
端木欢颜的眼睛毫无焦点地乱转着,透出掩抑不住的困惑,自语般道:难道是她?
去也,辜负海棠qíng(二)
她是谁?我追问。
我实在太想知道这个坏了我大事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这么jīng心的设计,这么奇异的烟气,这么好的轻功,完全逾越了我对一般女子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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