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若是玉帛有什么不测,你也别想独活!
凄厉怨忿的声音dàng在耳边,钳着手臂上的力道忽地消失,佟锦一个趔趄仆倒在地,昏暗的眼前骤然清晰起来。
光线很暗,该是晚上,佟锦勉力抬起头来,只看到一个女人的轮廓,就觉得胸腔里一阵阵的闷痛,显然是早就受了伤的,不得不再次低下头去,蜷在那里,以消减身上的疼痛。
让她去祠堂外跪着等候处置!让她父亲看看,他生出了一个何等恭孝贤良的女儿!
带着怒意的尖锐声音刺激着佟锦的耳膜,跟着便有人应声,此时另一道上了年纪的声音迟疑地响起,二夫人,她身上带着伤,要不要先治一治?不然让老爷看到,恐怕要责怪二夫人。
责怪?二夫人凉凉地冷笑一声,我就是要让他看!当年他负qíng负义,将一切都给了她们母女,我却只能为妾,连累玉帛和小七成了庶出!这么多年来我没有责怪她们,她们倒来害我!
说到这里,佟锦身上又挨了几脚,显然是二夫人心有不甘,又拿她当出气包了。
而后便有人架起她,连拖带拽的,直到一个安静的院落,这才将她撇下。
地上很凉,夜风也有些刮人,像是初秋时节。佟锦在地上缓了一会,挣扎着张眼,便见一座五间连开的宽阔建筑在夜色中安静伫立,古色古香,肃穆沉谧,应该就是二夫人所说的祠堂。
身边寂静无声,也不知是人都撤走了,还是有人在旁边监视她,佟锦没空想那么多,老话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她现在处于绝对的劣势状态,自然不能留下硬拼。秉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中心思想,她必须先醒过来调整状态
第1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