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可是倒霉倒大发了!
看了一眼仍在喋喋不休的古装大妈,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着的半旧袄子,佟锦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看这祠堂的规模,她这身体的家里显然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可她,身为这的大小姐,身上穿的衣服竟连袖口都磨白了。还有刚刚古装大妈低头探她的时候,她闻到一股明显的酒味,分明是此人偷懒跑去喝酒,睡了整夜回来才发现她也在睡,怕二夫人追究,这才变着法的折腾她。
她为什么会落到这样的下场呢?从昨晚二夫人的话中不难听出,她是正经的嫡女,就算犯了错,哪轮得到一个妾室掌掴她?又哪轮得到一个下人对她动用私刑?没人管吗?她爹呢?她娘呢?
正想着,有脚步声朝这边敦敦地来了,步伐坚定沉稳,快速而有节奏。
古装大妈朝院门处望了一眼,立时整理形容避到一旁,在来人进院的时候矮了矮身子,老奴给老爷问安。
老爷佟锦的眼皮一跳,是她父亲!
应该说是这身体原主的父亲。
佟锦的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后来母亲重组家庭,虽然与继父相处尚算融洽,可因为继父也有自己的子女,所以相处时总有一些难以破除的隔膜,这么多年,佟锦也只是叫他叔叔而己。
父亲是可以信任的人吧?所以他是来救她的吧?
昨晚的事佟锦虽不知来龙去脉,可她受了一夜的折磨,现在也并没出了人命,就算是她有错在先,也抵了大半了吧?这样想着,佟锦望向来人时眼中便多了些许期翼,待那人大步而来,停至她的面前,她就坐在地上仰望着他,在这天际才泛青边的初秋清晨,她好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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