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见状哪还不懂,忍着心中的不快,朝佟玉帛道:吓到了吧?晚些请个大夫来看看,本就病着,可别再大发了。
是。佟玉帛已经被佟锦气到无语了,只简单应了一声。佟锦这番话不能说不对,此事的确因锅子制炭而起,可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好像她放了把火,反倒成了孝女了。
柳氏见佟玉帛没有接话,有点失望。本来佟玉帛可以趁此机会将事qíng往嫡庶之分上扯一扯,一个险些被嫡女烧死的庶女,显然有很大空间可做文章的,更可激起佟介远对她母女的愧疚之qíng,只是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佟玉帛却放过了。
柳氏只当佟玉帛是年纪尚小,没能领会个中jīng髓,却怎么也没想到佟玉帛纯粹是被气的,气糊涂了。
老爷。柳氏开口道:锦娘虽然莽撞,但我相信这件事她不是有意的,毕竟当时她还在厨房之中,一不小心就会引火烧身,眼下除了小厨房也没什么别的损失,老爷便只罚她禁足一年,闭门思过也就罢了。柳氏想得明白,佟介远现在已有心软之意,就算现在bī得他打了人,难免不保证他对这个小贱人不生出什么同qíng之意,与其如此,还不如眼不见为净,憋她个一年半载!
佟锦在旁边听着差点没骂出声来,她这又是辣椒水又是演技派的,容易么?眼瞅着就要脱身了,被柳氏这么先声一夺人,就要在她那简陋小院里禁足一年,这比打上十板子可惨多了啊!
不过这种时候可不能迟疑,她呜咽着拜倒,女儿愿意禁足思过,并茹素示诚,直到爹爹原谅女儿为止。
听好了啊,她可没说一年啊!至于茹素,反正从午餐看起来她那肯定也是少见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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