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锦只当没听到,低头跟着进屋,路上用衣袖将脸上血渍蹭去大半,进屋便道:爹爹别责罚妹妹,免得妹妹以为爹爹出尔反尔,女儿其实没怎么样,就是害怕,才大胆惊扰了爹爹。
佟介远也才记起自己曾给了佟玉帛打人的权利,不由心中更恼,觉得佟玉帛太不懂事。
柳氏一直盯着佟锦看,突然说了句:你流了这么多血,到底伤在哪了?
佟介远也望过来,伤得到底如何?
佟锦一下子紧张起来,两手手指绞在一起,半天,下定了决心似地跪到堂中,嚅嚅地道:爹爹,女儿骗了你。
妹妹的确是打了我,但我头上没受伤,也没流血,是我来这的时候守门婆子不让我见您,我一心急,就想了歪路,这血是是猪血
柳氏冷笑一声,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心机,原本我还信你,责怪玉帛行事莽撞,可现在,我倒不知该不该信你了。
佟锦嗫嗫地低下头,女儿错了
佟介远突地有点心烦,指着佟锦没有放下的袖子问:那身上的伤呢?也是你自己弄的?
佟锦连忙摆手,不是,除了这血,女儿所说句句属实,不怕您找妹妹来对证!
正说到这里,佟玉帛一脸怒色由外而入,见到佟锦火气顿发,举手便打!
住手!
玉帛住手!
佟介远与柳氏同时开口,佟玉帛恨恨地放下手,回身扑到柳氏怀中,娘,你要为我做主,姐姐她好吃懒做还要诬我打她,实在太可恶了!
柳氏轻拍着佟玉帛的后背,淡淡地道:她身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你快与你爹爹说清楚。
佟玉帛恨极地
第10页(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