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cháo红,跪在堂中正要说话,佟锦忽地直了直身子,爹爹不必问了,妹妹说的那些事,我认就是了。
佟介远猛一皱眉,跟着啪地一拍桌案,大怒道:你这逆女
爹爹!佟锦拔高了声音,我认,不是因为我做过,而是因为喜儿。您信任喜儿,信她的话,却忘了她身处何地!昨日失火之时,是喜儿甘冒生命危险翻墙去救我,这份qíng意女儿断不敢忘!不能见她成为众矢之的!今日之事众口烁金,为免父亲为难,就权当女儿做过了!权当女儿骗了父亲,请父亲请出家法,十板百板,我佟锦,全都受了!
不等佟介远发话,柳氏冷声喝道:你所说处处是假,自然当不得真!又有哪个肯为你做证!骗人就是骗人,任你说得天花乱坠,终是欺骗了你父亲!栽赃嫁祸玉帛!
二娘何必心急!佟锦目光一转,再不似刚才一般畏畏缩缩,盯着柳氏目光灼灼,二娘可敢让妹妹发誓?若她有bī我去刷马桶,若她有关我饿我,若她有对我处处刁难,就立遭五雷轰顶,日有万剑穿心,夜有小鬼压身,死后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翻身!若没有,就叫诬她害她之人不得好死逐一应誓,我亦不除外!
她跪在那里,腰背笔直,纤弱的身躯中仿佛充蕴着无尽的力量,她言辞jīng厉,步步后退,却又步步bī人,重qíng义又不屈服威压,小小年纪便已有了不容人质疑的尊严与傲气,激得佟介远心头一热,这,才是佟家的孩子啊!
罢了佟介远深深地看了佟锦一眼,今日之事,到此为止。玉帛日后不得再追究落水之责,锦娘也不得心怀怨忿,冰云,听懂了吗?
最后一句,仍是对着柳氏说的。
第10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