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老夫人回了畅松园,才进园门,老夫人便让人关了院门,也不让佟锦进屋,直喝一声,跪下!
佟锦轻一抿唇,二话没有提了裙摆便跪至院中。静云与曼音几乎同时跪倒在佟锦身后,舒云则慢了一线。
老夫人猛地厉斥一声,竟敢yīn谋陷害庶母,你好大的胆子!
老夫人神形狠厉,佟锦却泰然自若,不见丝毫惊慌之意,她仰起头,自然地应道:我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害她,一报还一报而己。
你竟还不知悔!老夫人虽讶异佟锦的大方承认,但心qíng也更为震怒,女子以宽容为德,如此锱铢必较,将来如何为人妻母,如何治家!
佟锦反问:难道奶奶认为像我以前那样会比较好?
老夫人缓缓压下一口气,以德报怨,才会让所有人都真心敬服于你。
佟锦面无波澜,再次反问: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老夫人神qíng微滞,只是一瞬,继而恼道:qiáng词夺理!若非早在万觉寺便见过你口不对心的样子,只怕今日连我都会被你蒙骗过去!为人子女者,纵然受些委屈,也断不该用这样的手段寒了人心!
佟锦舒了口气,肩头垮了一下,抬眼直视老夫人双目,奶奶以为我只是因她yù害我名节不保之事才心有不忿?还是为我过去十数年所受的冷遇报仇?奶奶不是柳氏,无从了解柳氏之毒、对我之怨,若柳氏待我有奶奶待我十之一二,我便甘心将她当做母亲一般侍奉了。说着,佟锦回身过去,由静云手中接过那被帕子包着的玉镯碎块,每一段都仔细用阳光照过,许久之后,才挑出两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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