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声,现在又撺掇玉帛去勾引太子,二娘,你不只冤屈,还胆大得很呢!谁都敢算计。难怪玉帛常和我说,将来就算爹爹不想给二娘抬平妻也不成,我原还不明白,现在却是懂了,要是将来玉帛跟了太子,二娘的身价可不是水涨船高么!
两件事,分别戳痛了老夫人和佟介远,尤其最后一句话,让佟介远目露疑思。柳氏心急如焚,心里恨透了佟锦,却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再痛哭叫屈,否则难以取信于人。
当下柳氏定了定神,满面愤慨地道:嘴长在你身上,你自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人在做天在看,问心无愧的事,随你怎么污蔑!
佟锦鼓了鼓掌,有二娘这句话,我以后就彻底放心了,想来二娘不会因为我说了实话就处处制挟于我。
你说了实话?柳氏此时彻底地冷静下来,你行为乖张信口雌huáng,上次我好心送你玉镯,你不还借机诬蔑我想害你么?锦娘,我看你是思虑成狂,竟分不清何为真、何为假了!明日我便找个大夫,好好与你瞧瞧!
这就急了?佟锦不屑地瞥了柳氏一眼,一点掩饰都没有,又转头去与佟介远道:爹爹,我想明日到公主府去问个清楚,我娘的xing子你知道,最是软弱好欺负,不然这么多年岂会连家里的大门都不敢进?再说陶氏qiáng势,我娘虽为公主有时亦无可奈何,我们才是她的家人与倚仗,要是她连这点倚仗都失去了,还谈什么反抗?竟是完全不提之前的事了。
正式与柳氏撕破脸皮,佟锦一直等着这一天。同样是面对柳氏的yīn谋陷害,为什么不能把她的恶毒大白于天下?为什么非要暗自隐忍暗自反抗?凭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斥她骂她?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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