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似乎仍是不敢相信。刚刚她来到这里,看到伫立眼前的顺天府衙,突地就觉得那庄严肃穆的府衙门前仿佛盘了一条毒蛇,过去便会要了她的命,那些手握佩刀的守门衙差更是凶恶无比,一个个目光灼灼,似能看穿所有人的内心。
因为这种莫名的惧意,潘珍珠硬是在衙门前停了下来,直到等来了佟锦。
以往,她是极看不起佟锦的,认为她不仅胆小懦弱,还白白làng费了身边的大好资源;可今天,见佟锦面不改色地做了她极为恐惧的事,她才真正地认识到,她和佟锦的差距有多么大!
正三品的顺天府尹,那是她舅舅想巴结都巴结不上的,自己也因惧怕而guī缩不前,如今却被佟锦随口吩咐,这就是家世的差距吗?
看佟锦并没有任何的紧张无措,潘珍珠的唇角抿紧了些,微有些别扭地问道:你刚刚说有办法
佟锦便低声道:可能也不是什么好主意,姑且说与你听听。
韩林说你这事总归是因他而起,也不愿见你没办法和家里jiāo待,便说要拿三千两银子给你,我回去再凑凑,也约么会有一千两,再加上你手里存的,五千两该是少不了的,其他的我们再想办法。
潘珍珠愣了半晌,苍白的脸上现出几分神采,是是他主动和你说的么
佟锦摇摇头,是我问的他,但他也没有推辞。
潘珍珠的神色便落了几分,但总归是比刚刚要好了。
就算有了五千两,还缺五千两,要我到哪里去凑这个银子!半晌过后,潘珍珠带着不知是怒意还是后悔的语气抱怨。
要不然让姑姑想想办法?她忽地灵光一闪。
佟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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