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错,只是让她闭门思过;太后甚至下旨,道佟锦知错能改,不惜一死悔过,罚过相抵,往后不许再有人私下议起此事。
皇上又当场给兰青晋了官爵,给了从五品的吏部外郎,连跃数级不说,难得的这是个正经的实缺,实权在手,又有大把的晋升空间,比起之前却是不知好了多少。
太后的举动可视为保全皇室的颜面,皇上的晋封之举可视为对平安王府的安抚,可对佟锦呢?对于目前来说仍是这件事主谋的佟锦,皇上竟没有任何指示,而当年的可欣郡主,可是随即便被皇上下旨远嫁,无诏不可回京的。
这说明了什么?王妃盯着拜于自己面前的佟锦,突然觉得全然不识。
之前明明已身陷那般无可转圜的地步,甚至不惜以死明志,可一眨眼,她却仍是好端端的,除了那形同虚设的思过一说,竟未招致任何责罚!
王妃的目光在佟锦缠着绷带的额上盘旋不去,心中隐隐地有了些猜测,可又觉得会吗?短短的时间之内,她就能想出这样完美的脱身之法?若是真的,她的心计不容小窥,同时,也便不能放到兰青身边!
察觉到王妃的目光,佟锦苦涩一笑,若非想向太后求qíng饶恕我的家人,早在偏殿之时,我便已经去了。现在我还有些后悔,若是我真的死了,才是真正的不孝不义。说着她抬起手来,三两下便将额上绷带尽数除去。
王妃即时低呼一声。
先前她还怀疑佟锦是故做姿态碰柱博取同qíng,可此时见佟锦额上黑紫一片,更是肿得发亮,若是这般也能做假,那这碰柱之举也太过冒险了点,当即疑心尽去。
佟锦并不说话,只是试着要将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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