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说了什么兰青也没留意听,只是觉得馨竹手里的汗巾绣工jīng美,迎娇娆多姿,刺绣的地方平平整整没有半点揪结的痕迹果然,能绣得那么差也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兰青最后也没拿那块汗巾,用他早已恢复正常的一贯温和态度安抚了馨竹几句,便赶着上朝去了。
以前兰青领的是从七品殿中侍御史的差事,虽也每日上朝,却没有议事的权利,每天躲在角落里监察有没有人殿前失仪或是在宫里乱丢果皮纸屑什么的。这差事本身没什么,但放在他身上就没少让他受人嘲笑,所以今时今日固然有许多人仍是嘲笑他靠着女人的戏弄才得来现在的职位,他也没有旁人料想中的那样难受,毕竟之前那样的困境都挺过来了,没道理身负实权了,可以堂堂正正的站于殿中议事了,他倒扛不住了?
散朝出来,兰青照例要回吏部去,才出了皇宫,便见一辆简便的青顶马车伫于宫外,远远地就迎着他过来了。
赶车的憨厚面孔看着有些眼熟,兰青急拍了两下坐骑,不等马车驶到近前就骑马冲了出去。
身后的马车也随之加快了速度,看似老实的车夫竟还口出威胁,前面的马再不停下我们就跟你到吏部去!
兰青差点没气歪鼻子!听这口气就知道这话是出自谁的口中,都不用猜的!
寻思了一会,兰青也放弃甩掉后头的马车了,轻勒了缰绳,慢慢停下马匹。
没一会,赶上来的马车也跟着停在旁边。
车窗处的窗帘半卷,佟锦清秀闲适的容颜现了出来。
赶这么急?有急事?我是不是耽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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