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哭泣,也不自怜自艾,更没什么其他的意图,就是沉闷了些,这些合理,毕竟出国和亲者多半没有好的下场,心里苦闷是应该的。
这分平静一直持续到了第五天头上。
这天早上,佟锦一如既往地穿戴整齐坐在前厅里,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也不和人说话,就那么gān坐着,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个上午。
今天却是没坐多久,一个带风的人影就杀了进来。
那人身后还跟着两个满眼戒备的禁卫,两个嬷嬷也有点慌,不知来者是谁。
佟锦却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来送我的,不用这么紧张。
虽是这么说,禁卫和嬷嬷还是不敢完全放松,他们觉得来人身上带着无尽的怒意,像要杀人似的。
最终佟锦大敞了厅门,让禁卫和嬷嬷都守在外头,她就坐在厅里和那人说话。
我算着你这两天也应该来了。她亲手倒了杯茶送到那人身前。
那人啪地一甩手,茶杯应声落地碎做几片,佟锦也不看,转身回了座位坐好。
韩林。她开口,我不是不找你帮忙,而是这件事谁都无能为力。
你放P!韩林英挺的俊脸上染着怒意的cháo红,那你怎么去找水明月去帮兰青?在你心里,她比我还要可靠是不是?你这把子就是这么拜的是不是?在你心里,我韩林就是个没用的缩头乌guī,是不是?
佟锦无心和他辩驳,轻轻地靠在椅上,我没这么想过。
你就是这么想的!韩林bào跳如雷,就因为上次那事我没有给你出头!让你走投无路自绝于寿康宫,你心里怨我,是不是?
佟锦没有回答,她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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