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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锦叹了一声,我理解你的心思。
温雅恼道:你才不理解!
佟锦歪头看她,难道不是像我对兰青那样?
温雅眼中闪过一抹诧色,佟锦失笑,我对蒋寒扬可从来都没什么兴趣。
温雅的眉目间便带了些窘意,极不自在地道:你你到底是一个女子,怎会怎会如此不知廉耻,说出这样的话!
佟锦失笑,我还以为在你心里我早就是个没有廉耻的人了呢,既然如此,还故作什么姿态?
温雅的眼睛便是一亮。再开口,却是问的完全无关的事,那首诗,是你写的吗?
佟锦想了想,说将军们抱孩子的那首诗?
温雅点点头,佟锦也跟着点点头。
写得勉qiáng可以!温雅习惯xing地抬了抬下颔。
佟锦就笑了,温雅是公主,自然会喜欢那首诗。
其实你用的方法错了。佟锦又坐回桌边,说回原来那事。
温雅第一次现了些扭捏,你是怎么知道
佟锦无语,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好不好?
怎会?温雅瞪圆了眼睛,我之前和明月姐姐每天在一起,她都不知道!
嗯她能说这位公主殿下真就是个小孩儿吗?以前没深接触过,还以为温雅是个早熟的姑娘,如今才知道,这姑娘连掩饰功夫都很不过关。
不过不管水明月怎么样,都是温雅与水明月之间的事,佟锦也不去追究水明月到底是真的毫不知qíng,还是有意的不知qíng,更不愿做那背后数人不是的小人,当即不再追问,转而问道: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以目前来看,你们完全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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