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弥笑得更欢,我又不做和尚,以后还要娶老婆呢,要法号做什么?
佟锦神qíng古怪至极,小沙弥便道:看样子你是三枷师傅的朋友,那与你说说也无妨,清源寺里像我这大的大多是无家可归的,有乞丐,有孤儿,还有被家人卖掉的,三枷师傅或收留、或买下,像我这样无处可去的,就直接捡回来,省了他不少银子。
佟锦怔了怔,脚步随之停了一下。
张洪便笑得像只主意得逞的小猫,三枷师傅好脸面,不让我们把这些事说出去,不过他昨晚罚我念了半宿的经,我怎么都得报复一下。说着也停了脚步,一指前头,到了,施主自己过去吧,我还得回去服侍三枷师傅讲经。
张洪一溜烟地就跑了,临走前还用眼角瞄了一下佟锦身后的几个一看就知道并非普通护院的禁卫。
佟锦失笑,这孩子jīng得出油,定然早已看出自己的身份不同,才有意泄露了三枷的秘密给自己,三枷不愿旁人知晓这些事,他们这些孩子却是希望三枷的善心仁德大传四方的。
不过认识三枷这么久,她从没问过三枷怎么会那么缺钱,就算偶有调侃也从不深究,现在知道了真相,心里对三枷便有了另一番认识。
张洪没有将她带到上次与兰青相会时老夫人住的禅室前,而是上次佟锦住过的那间,佟锦知道张洪是得了三枷的授意,那么兰青定然就在这里,当下不由又紧张起来。
佟锦回头让曼音与禁卫守在这里,又见曼音怔怔地发愣,想是也在为三枷那事惊讶吧?当下碰了碰她,示意她留在这里。
佟锦一步步地走上石阶,短短的两三阶,她走得无比艰难,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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