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佟锦刚刚问完便心有所悟,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三枷低语:缘起缘灭自有定数,岂是躲避可以了断的?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他?佟锦问。
三枷平静的眼底突然有了一瞬间的波澜,但,转瞬即逝。
他捐了许多银子给我修寺,我不好推辞。三枷一边说一边朝外一指。
佟锦恨得咬牙,贪钱的脾xing一点都没变!
想了良久,佟锦终是走出门去,便见院中站着一个头戴帏帽、身穿月白僧袍的挺立身影,看着那熟悉的身形,她不由得轻吸了一口气。
她信任过、付出过、无悔过,屡屡触及他的底线,如今,终于也碰到了自己的底线,开始不安了。
佟锦站在门前,没有动弹,远处那人见了她便急步赶来,为免bào露身份,他并没有摘去帏帽,松了口气的声音自帏帽后传出。
你终于肯见我了。
听到他的声音,佟锦的心qíng还是有些波动,她低下头去不看他,就算现在不见,三天后也要见,你何必日日守在门口?
不守在门口,你真入宫去退婚怎么办?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郁闷。
怎么能不郁闷?那天晚上他的确是气佟锦不相信他,可负气走了之后越想越不对劲,心也越来越慌,他知道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了,她哭得那么伤心,她是真不想要他了心里空落落的,回过神的时候,他已折了回去,跟着佟锦的马车到了公主府。
他先是没日没夜地守了两天,没见她出来,又侧面打听到她一直在走大婚的流程,这才稍稍安心,可后来又想到她说的另一句话,当即又坐立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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