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只是听听就令人心驰神漾,佟锦急促地呼吸着,已是难以成言。
兰青同样的难以自抑,微微抬起身子,飞速地褪下彼此所有的衣物,又在堆下的衣物中摸索一番,复又压合上来。
佟锦被他压着,只觉得周身滚烫如火,又忽觉手中一凉,什么东西被他塞了过来。
佟锦抬起手来,待看清了手中的东西,已红到不行的面孔瞬间羞得失去了知觉。
那是一个小小的白色玉瓶,本是普通的样式,可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一些羞人的记忆瞬间便涌了上来。
他说的就是这个东西?佟锦赧然至极,兰青已握住她拿着玉瓶的手,还记得吗?
怎么可能会忘?佟锦眼中蕴cháo得几乎能滴下水来,上次这瓶子出现的时候,是他们最绝望的时候,也是他们最亲密的时候,差一点真的就只差一点而己。
你、你怎么会有我明明收好了上次的瓶子佟锦一直收得好好的。
兰青隽秀的脸上笼着一层qiáng自压抑的薄红,听了这话神qíng又现了些古怪,这自然是另外一瓶以前那个隔那么久,还怎么用他说着唇边泛笑,原来你一直留着?
佟锦大窘,根本说不出话来,兰青已又伏至她耳边,既然留着,想必还记得怎么用?他的喘息让他的话语不太流畅,锦儿,用给我看我想看
他是再忍不住了!虽是求哄的话语,动作却是qiáng硬,咬开瓶塞握了她的手qiáng迫她沾取了一些凝露,便带着她的手向她身下探去。
佟锦连连摇头,身体也扭动着挣扎起来,她简直要羞死了!
锦儿锦儿他唤着她,qí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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