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脸上立时现出极为嘲讽的神qíng,兰青继而又道:况且这全是你的胡言乱语,自古阉人多乱政,包藏祸心,果然不假!
那青年脸色猛地一变,正要还击之时似乎又想起了一些什么,当下冷笑连连,我是阉人不假,却深得主子信任,不像你们平安王府,被人抽筋扒皮,还要视人为祖宗,简直连阉人都不如!
他说罢,转身钻进车内,大事在即,主子心疼我谴我离京暂避,我见你可怜才在临走前好心将真相告知于你,信不信,你自个决断吧!
话音才落,马车的车夫一甩鞭子,贴着兰青的衣角扯回了鞭梢,啪地抽在马背上,马匹吃痛,当即飞驰而去,没一会便不见了踪影。
因时局之故,街上百姓大多行色匆匆,少有停留,兰青与那人拦街耽搁了这么久,也不见有人围观,现在那人一走,街上只剩兰青一个,更没人去靠近他,一时间,兰青独立街中,倒现出几分萧索之意。
佟锦连忙跳下马车,奔到兰青身前,未及开口,兰青已与她擦身而过,快步而行,上了马车。
佟锦连忙又回来。
曼音知趣地坐到车厢外,佟锦挨着兰青坐下,握上他的手,才发觉他一直在不停地颤抖着。
兰青!佟锦手上用了不小的力道。
兰青看过来,神qíng如刚刚一样的淡然,若非佟锦抓着他的手上感觉到那微微的轻抖,说不定也会被他骗了过去。
回家再说。兰青垂下眼帘,整个人靠向车壁,jīng气神一下子消减了不少。
佟锦只能紧握他的手,期望能给他一些力量。
那人是个阉人,兰青的话让佟锦终于想起那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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