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了。佟锦将王妃面前的一碗燕窝朝她推近一些,太子如今正值低cháo之期,王爷虽一直支持太子,却也一直都不是最得太子信任的,而那位季詹事,却正是太子的得力臂膀之一,王爷自然要借助。母妃你想,这么多年来,王爷何时对您发过这样的怒火?您毕竟是王爷的结发之妻,有什么感qíng会比这来得更重?
王妃重重地拍了下桌案,都是那贱妇
母妃。佟锦止住她,小心隔墙有耳,清知园也在王府之中,未必安全。
王妃冷哼一声,你当我真的怕她?
佟锦轻笑,母妃自然不会怕她,唉,我只是想到王爷一把年纪还要奔波忙碌,只是为了福泽子孙,就觉得十分心酸。
福泽子孙王妃低声念了几遍,面上突现涩意,是啊,他都一把年纪了,如此奔波,为的是谁?
佟锦垂了眼帘,吸一口佳酿,模糊地道:为的自然是世子与嗣子毕竟这才是平安王一脉的希望所在
眼角瞥见王妃捏着酒杯的指尖渐渐泛白,佟锦又道:驸马日前曾与我透露,将来是要做太子的专属灵药师,到时一个安稳是跑不掉的,母妃也可放心了。
王妃为自己添了一杯酒,再次饮下,落杯时眼中已转了水花,灵药师制一辈子的灵药,也比不上一场阵前杀敌,青儿就这么毁了啊!
佟锦心中即时涌起一股酸意,同时,还有着无比的决然与坚定。
一场晚膳下来,王妃是被人掺着回去的,走的时候虽不发一言,可眼泛水光,神qíng异样悲戚。
王妃很少这么真qíng流露,这要归功于佟锦的循循善诱,王妃xing格要qiáng,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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