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火的热源,随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告诉她他有多么的难以自抑。
怎么办?嗯?他挺了挺身子,再一次宣示自己的存在。
佟锦闭了闭眼,缓缓地收拢五指,随着他的指引,做着从未做过的生疏运动。
他低喘了一声,慢慢地享受,直到最后她有些心急地加快动作,他才狠啃了她的肩头一口,拉开她的手,骤然冲进她的体内,jiāo付一切。
佟锦尖叫一声,感觉着那滚烫而激dàng的瞬间,眼中突地一热。她紧抱住他,委委屈屈地哭出声来。
她从没这么难过过,他的漠不关心,比任何的冷言恶语更让她难以接受,这次,她是真害怕了。
兰青任她哭了一会,最后,还是没能狠下心,挫败地叹了一声,知道错了吗?
佟锦马上点头,抱他抱得更紧,身体也紧贴着他,阻止他想要退出的动作。
我是很有诚意的。她脸上红了红,声音也低了一些,虽然还是有点疼但总之你怎么样都行说着,缩了缩身子。
这可是你说的。他一反常态地没有怜香惜玉,禁锢了大半年的思念岂是几次亲密就能消弥的?
随后数日,空虚了大半年的他终于得到餍足,宣布暂时原谅她。
她真的再也不敢了。腰痛得要死的佟锦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随事随报,积极请示!
接下来去哪?兰青中着中衣半倚在g上,悠闲至极的姿态,你肯定早打算好了吧?
佟锦正坐在镜前拆开发髻,闻言手顿了顿,回过头来看着他,犹豫地道:原本是打算去临阳的,那是安家的地方,我去了也能有个照应。而且她早派了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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