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他的所作所为固然可恨,真正的幕后主使人却是永兴帝,永兴帝夺走兰青的一切,可他也曾赐予过兰青一切,想要兰青专心地恨他怒他,实在太难。
因为这样或那样的种种原因,兰青的修习进度一真不快,以致一个月匆匆过去,而修习心法的进展仍只处于摸着门坎的阶段。
你所经历的,只属小怒。权叔虽有些失望,却也不急躁,你还年轻,经历得少,自然很难抓住那种感觉。无妨,你先从低处练起,待熟悉了运功方式,再想他法汇集怒意壮大灵力。
兰青立时恭谨应下,权叔笑着摆摆手,你就快赶上衡初了,一样的古板,现下只有你我师徒二人,放轻松点,这点你和衡初都得和锦娘学学。
提起佟锦,兰青无声地笑了一下。知道了权叔的真正身份后,佟锦起初也是怀着仰望态度的,可过了没几天,她就觉得权叔虽然多了个武尊的身份,但看来看去也还是原来的王花匠,跟着又想起他们没成亲那会,她亲手绣的一方帕子机缘巧合之下就是落在了王花匠手里,便向权叔问起此事,权叔却道那帕子早不知丢到哪去了,从此佟锦就时不时地说起这事,说权叔不珍重他人心血,间接破坏了她和兰青的夫妻感qíng。
先上去吃饭吧。权叔捻捻为数不多的几根胡子,今天是锦娘做饭,她做饭可比衡初好吃多了
为了不成为一个闲人,佟锦主动承担了一些家务,衡初也没有完全甩手,两个人各自分担了一些,做饭则是每人一天,今天便轮到佟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