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察觉,直到他挨过来,近到亲密无间。
那我们就快点回去。兰青低头贴着她的耳朵,我的锦儿想看烟花了你不是说最舒服的时候眼前就像放了亮亮的烟花那样么
佟锦顿时臊得厉害,这都是每每激qíng之时他引着她说的,问到最细致,非引逗着她说出各种羞人不已的话来,他才会满意。
我才不要佟锦低着头,声细如蚊。
兰青轻笑,嗯,那就先在外面看烟花,然后回家再看。
当着满街的人说这个,佟锦简直要羞死了,伸出手去在他腰间连掐了几把,听他低呼几声,这才得了些平衡。
七夕之夜,月朗星明,满目的花灯,熙闹的人群,乞巧穿线,流放河灯,让人目不暇接的各式活动接连展开,佟锦拉着兰青积极响应,每样都不落人后,直玩到烟花遍响月高风起之时,这才恋恋不舍地与兰青朝他们所居之地的方向行去。
来。行至人烟稀少之处,兰青反客为主,带着她往一个巷子而去。
是近路么?佟锦正摸不清头,猛然脸上一松,面具已被他掀了开去,跟着两片温热的唇落下,极尽所能地轻吻重吮。
如何?他微抬了抬头,模模糊糊地问她,这样子,说不出话来吧?
佟锦涨红着脸,低低地嗯了一声。
兰青满意地笑笑,低头又寻到她的唇,几经辗转之时,佟锦只觉得腰间被塞了件东西,伸手摸出来,兰青也没有阻止。
借着月光,佟锦看清手中的是一个拇指大小的胖娃布偶,绣工jīng致,可爱极了。
要放这。兰青的手掌下探,最终贴在她的腹间,那大娘说,恩爱的时候贴身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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