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佣金一天高过一天,可愣是没人敢接。镇子不大,这事全镇的人都知道了,茶余饭后谁都要拿出来说一说。
上个月武老爷的车队经过百里山,一去就没回来,山里藏了马贼,县老爷都不管,谁敢进去?说话的人蹲在窝窝街口的大槐树下,一边吃炒豆儿一边给下棋的人支招儿。
什么马贼,那是北狄探子!有人过来捏了几个炒豆儿扔嘴里,压低声音朝旁边一圈儿人说:听说了没?又要打仗了,现在袁大将军被困在西北,北狄还不趁虚而入?咱们关北可是没人管了,有门路的都往关内迁呢。
他说得神秘又惊悚,马上有人慌了神儿,不能吧?咱们也是大庆子民,难道皇上能不管咱们?难道少了一个袁振,关北就成了北狄的口中ròu?
适才说话的叹了一声,皇上倒是想管,可你看这朝庭里除了袁大将军,还有哪个能和北狄抗衡?再说大庆也不只关北一个地方,关内也乱得很,今天水灾明天蝗祸的,老李的儿子之前在桂南当兵,说桂南也不稳当,桂南王九成九是要造反。
可别乱说,桂南王是当今皇上的亲外公,打断骨头连着筋,能造皇上的反?
这你就不知道了
余潭闭目合眼地坐在树墩子上,听着旁边的人从山里马贼一直说到定国安邦,心里琢磨着怎么能把正下着的这盘棋给赖了。
一局输一百个炒豆儿,今天早上余欢给他炒了一口袋,现在口袋里只剩了一小把,估计不够再输一回的。
最后余潭趁着对面卖饼大爷回头问皇上新纳的妃子姓什么的时候走了一步棋,顺便借着袖子的遮掩把他九宫旁边的车给黑了,换了个小卒。
卖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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