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书再谈另嫁之事?
什么成了亲!余潭顿时炸了毛,胡子都飞了,只是订亲!不!订也没订成!就是口头那么一说!
余欢笑眯眯地,所谓君子协定,便是口头也该做数。
谁是君子?余潭急得直揪胡子,当年老子是个大贪官,楚淮是个小狐狸,哪来的君子?
余低一指自己,我是君子,我认。
余潭险些被她气死,少有地动了真怒,闺女,难道这么些年你还没想明白?楚淮他根本不喜欢你,他喜欢的是燕家的那个丫头!他答应娶你,全为了你老爹贪下的这点家产!现在我们家徒四壁,咱们还拿什么去换?
余欢好久都没有说话。
如果燕家姑娘现在还要他,我也不会这么钻牛角尖。可是爹余欢骤然低下了头,缓了好一会才又开口,爹,他现在傻了,他现在也一无所有了,我想着该是能轮到我了。
余潭听着她那压也压不住的颤音儿,终是疼了心、垮了肩,再没有什么办法了。
第二章啥叫盛极一时
楚淮傻了,傻了五年有余。
那年余淮老怀甚慰地通知余欢即将嫁给楚淮做他的皇后,还没过夜,宫里就炸了锅,说楚淮中了北狄人的毒。楚淮和他五哥七哥斗了这么久,结果在即将登基之时,被北狄人毒成了傻子。
当时所有人都不信,包括余潭,包括袁振,包括桂南王陈云清,甚至包括彭连宇和李成名,这些人里有从小陪着楚淮长大的发小,有对他寄予厚望的长辈,有被他的人品与描画出的宏景蓝图深深折服的将帅之才,还有余潭这个与他互惠互利、各取所需的盟友。
他们都在想,楚淮怎么会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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