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余潭回来带了全套的文房四宝,抽出一张宣纸朝余欢显摆,看看,泾县出的,正经的青檀皮做的,比酸秀才的纸好多了。
转身余欢把这一卷上好的宣纸拿到酸秀才家,换了三大卷普通的纸,被余潭狠骂了一通,说她不识货。
余欢对着那些零件琢磨了一个月,终于把棍子拼成了形,可有一点,她拼的棍子是死的,不转。
余欢就把棍子又拆了,一遍遍地装,越装越快,后来那几百个小部件在余欢手里就像活了一样,她闭着眼睛摸一下就知道这东西应该放哪。可它就是不转。
最后还是余潭出面把墨离揪了过来,指着他鼻子骂,你给她拿这破玩艺gān嘛?你看她现在也不去赚钱,我都多长时间没吃ròu了!
墨离走到余欢面前看着她装好的棍子,然后从怀里抽出一本书丢给她,破破烂烂的封皮上写三个大字:机关术。
余欢接过来一翻,里面没几个字,全是机巧图解,她一页一页地翻着找棍子,找着后仔细地看了一遍,把手里的棍子又拆了,再装上就听到卡簧啪地响了一声,棍子转了。
余欢这才笑了。
墨离又抽空把那箱子机巧送了过来,仍旧没说什么,但意思很明显,这些都给余欢了。
余潭捧着那本机关术看了一下午,一边看一边点头,直到吃晚饭的时候余欢也没忍心提醒他把书拿倒了。
吃完饭余潭拎着那书对余欢说:东西你留下,这书给他送回去。
余欢随口答应着,可到底还是把那书留下了,余潭以后也再没提过这事。
快入秋的时候,余潭又病了,这回是真病,脸白得跟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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