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也不乐意了,谁说我傻?
余欢连忙带过这个话题,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媳妇?你还记得我是不?
楚淮脸上现出一股茫然之色,我是听他们说的,媳妇是什么?好吃吗?
余欢正要回答,忽然眼皮一跳,看见到楚淮额上的伤。
他是真受伤了。
其实那伤很醒目,牢牢占踞在他的额头上,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刚才一直看着他,竟然全无察觉。
一个大大的奴字,几乎占了他一半额头,那字又烙得极为粗糙,烙糊了皮ròu,烙进了血脉,让他的额头看起来黑黑红红的十分狰狞。送她过来的刘大人说,楚淮是混到奴隶中被监军一起抓了回去,等护卫军找到楚淮的时候,监军已在他和一些新进奴隶的额头上烙了印,这便是一辈子的印记了。
见余欢盯着他的额头看,楚淮连忙抬手捂住,脸上透出浓浓的委屈,脚尖一下一下地踢着地上的青石砖,小声说:疼。
余欢马上朝他额上伤处chuī了chuī,又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块油纸包着的麦芽糖,给你,吃了糖就不疼了。这小包里除了糖还有几样玩具,都是余欢照着卖饼大爷的小孙子的口味准备的,为的就是他们重逢的时候,给他做礼物。
楚淮一下子高兴起来,又小心地朝门口看看,竖起食指在唇边轻声说:吃糖会坏牙齿,我一天吃一颗就行了。
余欢严肃地答应下来,壮着胆子去拉他的手他也没拒绝,余欢摸着他手背上那寸许疤痕,激动得后脊背汗毛直竖,一阵阵地打冷战。
你知道媳妇是gān嘛的吗?余欢带着楚淮坐下,怎么也没舍得放开他的手,掌心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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