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三回头地走出房间,留下那太监与楚淮在屋里。太监拿手指头拨了拨桌子上的零食,见都是些不值钱的粗糙小食,不屑地撇了撇嘴,抬眼又瞧见了楚淮手里的胖娃,伸手便夺了过去。
楚淮一动不动地坐着,眼巴巴地看着太监手里的东西,到最后也没敢开口讨要。
太监又动手把他头上的玉簪腰间的玉佩全都摘了下去,揣进袖口里,戴这些东西麻烦,弄坏了也可惜,还是奴婢帮忙收着吧。
又过了一会,宫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一进屋便厌恶地看着楚淮,托盘随便往桌上一放,喝药吧。说完人就往外走。
太监一把拉住她,别以为出了京就什么也不放在心上,盯着他吃药这事不能马虎,你忘了小顺子是怎么没的?
宫女打了个冷战,看着楚淮的目光又冷了三分,看什么看!快喝!真是催命鬼,一辈子都得耗在你的身上!
楚淮本想说自己已经喝完一碗了,但看看两个人的表qíng,还是默不做声地端过药碗,垂着眼帘把药汁喝得一滴不剩。
宫女收了空碗又把那些小零食都装到托盘里,转身就走了出去。
太监担心楚淮会把药吐出来,又在屋里待了一会才离开了。
两人出去后,楚淮动了动嘴,吐出一小块刚刚没有吃完的麦芽糖,看了一会,小心地收到衣襟里留着晚上再吃。
然后他摸了摸额头上还没痊愈的伤处,隐隐的刺痛让他咧了咧嘴,他觉得自己又开始不对劲了。
他的世界一直是混沌的、昏暗的、不清不楚的,他记不得以前的事qíng,也渐渐习惯了现在的生活,让他吃他就吃,让他睡他就睡,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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