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和楚淮重建友谊之时,余潭也每日奔走在薛贵身边,像只赶不走打不死的老苍蝇,给薛贵烦的连撞墙的心都有了。
薛贵不只因为余潭而烦,他还为皇上而烦恼。基于余潭主张要为成王挑一处宅子暂居的正当要求,也为了自己的仕途一帆风顺,薛贵事无大小从不擅作主张,全都写成折子递回京去请皇上定夺,这件事自然也不例外。结果没过几天他就收到了皇上的批复,上面只写了几个字,必要时刻,卿可便宜行事。
必要时刻,便宜行事,薛贵真希望自己是个瞎子,没看见这几个字。
薛贵真是很感激楚安对他这么信任,但如果楚安在这份信任上面再加点银子,他会在感激前面加上五体投地。
一文钱都不拨,摆明了是要他自己搞定!可他又不是贪官,每年的俸禄还要养活老婆孩子一大家子人,楚淮住在巡抚衙门时还好,毕竟房子是现成的,衙役也可以客串护卫一职,至于园丁厨娘浣衣工全都可以和自己家用同一班人马,不增加什么成本。可要是楚淮出去住,吃穿住用行,哪一样不要钱?简直要了他的老命了!偏偏楚安让他便宜行事后一直盯着这事,隔三岔五地问,愁得薛贵头都大了。
后来余潭给他出了个主意。
余潭说:让大人自掏腰包安置成王实在是过分了,大人不如向您的属下询问一二,相信他们很乐意替您分忧。
薛贵真鄙视他啊!贪官就是贪官,不仅自己贪,还意图拉他下水!
可惜余潭错估了关北官员的风骨,当薛贵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和他一众属下提及此事时,竟然没有一个主动站出来说:我行!他们一个个全都坐得跟泥菩萨似的那么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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