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潭顿时沉了脸。
合着你嫌老夫这里简陋,供不起你们?
红绡正想回一句当然,余潭猛哼一声,老不正经的一张面孔即时yīn戾起来,老夫话撂在这里,屋子就是这个屋子,g铺就是那个g铺,两个傻子和老夫住,衙役在隔壁借g,至于你,还没资格和阿欢同住,就剩厨房这么一块地方,能住就住,不能住带着你的主子滚!
红绡往日见余潭都是一副嘻皮笑脸的流氓样,心里难免小瞧,可她忘了余潭是谁,余潭抖起威风来,连楚安都要避让三分,何况一个小小的宫女!
红绡被余潭的威势震得说不出话来,又见余潭抖着眉毛一指吃手指头望天的福总管,把他留下就成!
一个月四两银子呢!
第十二章落户元宵镇
余欢正哄着楚淮在自己屋里睡午觉,可楚淮新来一个环境太过兴奋,怎么也睡不着,余欢就把那个机巧箱子搬出来,让楚淮玩箱子盖上的华容道锁。
楚淮玩得开心,余欢也开心,又把针线拿出来,比量着楚淮额头的宽度打算给他做一条抹额。关北的抹额与别处的观赏xing抹额不同,是以实用xing为主,往往十分宽大,关北的冬天十分寒冷,宽大的抹额可以抵御寒气,不过余欢主要是想遮一遮楚淮额头上的烙印,现在楚淮黑着脸看不太出来,可他脸上的墨总有一天会褪掉,她不想到时候楚淮让人指指点点地议论。
两个人专心致志地谁也没发现外头的动静,等到楚淮玩累了,两个人手拉手地从屋里出来时,红绡已收敛了脾气,坐在厨房里一边熬药一边抹眼泪。
楚淮小声对余欢说:一定是那大恶人又踢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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