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去如闪电,只要内心稍有动摇,筑好的心房便如将倾之厦,最终都将化为泥土烟尘。
不知道袁振看到他突然转变的丑态后,会是怎样的震惊失望。
四周的空间仿佛更小了,那是傻子的思绪正在蚕食他,从未有过的快速和猛烈,似乎傻子终于下定决心要将他全部抹除,已经习惯了与之对抗的楚淮第一次没有及时撑起自己的屏障,感觉着那些思绪一点点地渗透进自己的想法。他通过傻子的眼睛看见余欢仔细地给他fèng制一件粗布衣裳、看见瘦猴悄悄塞给他几颗糖果,看见余潭吊着眼睛打量他、对他说:今天看你小子怎么这么顺眼呢?
楚淮笑出声来。当然他听不到他的笑声,谁也听不到。
他还能再坚持五年、坚持到下一个他重夺掌控的契机吗?他已经不敢去想,就算他能坚持,可别人呢?前后十年过去,不仅余潭、桂南王他们老了,就连他和袁振都老了,到时候他们还会找到曾经的壮志雄心,来构画他梦想中的那幅蓝图吗?
曾经鲜明壮阔的前景一点点地染上黑白的颜色,无从挣扎的楚淮越来越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他似乎就要消失了。
他不甘心,却无能为力。
他听见傻子笨拙地跟余欢说着今天现学来的qíng话,媳妇,我们生个娃娃吧?
余欢马上红了脸,楚淮在暗中看着不禁觉得好笑,现在和她说话的是个傻子啊,白天在旁人面前做做样子也就罢了,现在夜深人静,只有他们两个站在院子里看月亮,冻得鼻涕都出来了,还做什么戏?
然后他看到余欢闭上眼睛,朝他微微地扬起头。
傻子呆怔怔地看着她,问她:你gā
第22页(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