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看着他发了一会呆,又记起脚上的疼来,当下坐在灶前的矮凳上脱了鞋袜,转过脚底一看,两只脚掌全都起了整片的血泡。余欢马上疼得不行了,没看见的时候她只是瘸,现在直接瘫痪了。余欢缓了好一会把鞋慢慢套上,以脚后跟为重心扶着墙一点点地蹭出厨房。
楚淮瞥着她鸭子似地晃出来,停下手中动作问道:gān什么?
余欢摆摆手示意他继续,起个了水泡,没事。
楚淮微不可察地皱了眉,就这点小事还弄这么大动静,一个水泡而己表现得跟要截肢似的,这是想提醒他她为这霹雳珠奔波半天不容易吗?果然女人就没有心思单纯的。
余欢的注意力全在自己两只脚上,回屋后水盆端到旁边,找gān净的布剪成绷带,翻了半天只找到一瓶烫伤膏,也就凑合了,最后拿出半截蜡烛点上,取了针在火苗上过了几回,扳着脚丫子作了好一会的心理斗争,咬着牙一鼓作气把所有的血泡全都挑了。
余欢疼得眼角泛湿,腮帮子都咬酸了,连忙用布巾沾水清理脚下,整条布巾都被血染红了,又涂了烫伤膏,用绷带紧紧地把脚缠住,小心地沾地试了试,虽然还是疼,但比刚才好多了。
红绡盖着眼睛躺在g上听半天了,不客气地问她,你gān嘛呢?
余欢只说是挑水泡,红绡哼了一声,她对自己中了招满怀怨气,并将之归结于余欢的陷害上,说起话来更没什么好声气,王爷晚上的药还没熬,你记得熬好给王爷喝。
余欢突然觉得什么事想通了,对啊!她还奇怪楚淮怎么说好就好了,肯定是她前段时间偷偷倒药的关系!那药果然是有问题的,多亏楚淮多亏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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