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你好恶毒,想让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楚淮动作一滞,达格也问了一句:你有孩子了?
女人是不重要,但子嗣不同。
墨追yīn恻恻地笑着,反应倒不慢,正巧我对医术略有通晓,过来我给你把把脉。他看出楚淮并不是真心想杀人,便想叫过余欢以作胁迫。
余欢却并不过去,一手护着自己的肚子道:你恨我丈夫,有也会说没有!说罢她看向达格,我不会出卖你们,如果你不相信我,我有比死更好的解决办法,你先让他放开我。
达格纵然心里起了戒备却也不认为余欢能够逃走,便向赤鲁示意一下。
余欢得了自由反手自头上取下发簪,二话不说刺进自己的耳朵里!
鲜红的血液很快流了出来,在众人错愕之际余欢又刺破了自己另一只耳朵!
余欢疼得脸色发白,现在我听不见了,无法以声传讯,也不能听到你们的机密,你总该放心了。
达格完全被余欢的举动惊住,看着她耳朵里流出的血,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跟着疼了。
墨追同样震惊,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不敢小看余欢,你说听不见就听不见?不如把眼睛也刺瞎,我才放心!
话音未落楚淮已bī至他身前,匕首对着他的眼睛,不如你先试试?
墨追只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动了真怒,一般人在这种qíng况下警戒心会不自觉地放松,正想再用言语挑唆几句,忽然一阵极尖的尖啸响起,顿觉耳中一鸣,乍然失真的状态让他不由得身上一缩。
再看其他人,包括楚淮也都不由自主地捂住耳朵。
只有余欢没有动作地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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