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咱们就算扯平了,以后谁也别追究谁,行不行?行不行?
余欢在那边说:九姨,你知道吗?他是个顶心狠的人,他从没喜欢过我,不过是知道我不会害他,所以才放心我在他身边。我也不qiáng求什么,别说他不喜欢我,就算他是个傻子,我也乐意陪着他。但是昨天我突然明白了。他不心疼我。还有别人心疼我,我要是真的死了,对他而言不过是感怀一阵子,可我爹该有多伤心?墨离想来也会伤心。还有你,九姨,我们虽然才认识几天,但我知道你是真疼我,你也会伤心的,对不对?
楚淮猛地把碗撂到旁边的凳子上,他拿不住,他手上哆嗦得厉害,双目泛红地看着她!她真狠!什么话都敢说!另一只手上拿着的勺子里早空了。粥洒到他的衣摆上,他低下头,拿着布巾狠狠地擦着衣摆,只有我不伤心是么?一个认识几天的人都心疼你,只有我不心疼你是么?余欢。你真没良心。
余欢最后说:九姨,我不要他了。
楚淮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双手攥得紧紧的,几乎把抓着的布巾捏破。
这对他不公平!楚淮脑子里只想着:这不公平!他该有一个机会的!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这个机会、以为自己被宽恕了,结果等着他的是最冰冷无qíng的判决!
他不甘心绝不甘心!
巧九并未去得太久,她托了一名墨武下山去寻墨离,便又回来陪伴余欢。
楚淮指了指剩下的那小半碗粥,一言不发地出了屋子,浑浑噩噩地往墨几的往处走,他还有要紧的事qíng和墨几商量,拿下花花寨只是第一步,稍后整合一下,护送安于夏夫妇进关的墨武们也应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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