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额头上的烙印毁了容,现在系着抹额也看不出什么,反而因为抹额的jīng致更添几分贵气,他拱着眼睛朝余潭笑,雍容而闲适,好像他不是站在无人街头的老槐树下张口向人要钱,而是站在天海宝殿琼楼玉宇之中攀折下一束花枝浅嗅轻叹。
岳父大人放心,这次不向你要钱。楚淮负着手朝余潭又踱近两步,看他松了口气。才笑笑,不过也有一事相求。
余潭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骂他贪得无厌骂他言而无信!什么不要!上上回也是这么说的!
楚淮可是一点也不惭愧,岳父大人可记得两年前我给过你什么东西?现在我们同乘一船,即将靠岸之际。想来岳父大人也不愿看这载着我们一家老小的船眼睁睁地沉下去。
余潭敏锐地捕捉到了半键字,一家老小?谁老谁小?
楚淮心里计较一番,我老。
余潭点点头,捻着胡子从树后晃出来,那阿欢有小了?
她同意要孩子了,那还不快么?楚淮对自己可是很有信心的。
余潭憋着气,挥挥手示意楚淮有屁快放。
楚淮笑道:听闻岳母的娘家早年在沧州经商,富贾一方,岳父获罪后刘家便销声匿迹,楚安曾多次派人去查刘家的去向都一无所获岳父,刘家不过是商贾之家,如何躲得过朝庭的排查?
余潭揣着袖子扁着嘴看天不说话,楚淮也不急,陪他一起看。
余潭知道躲不过去,楚淮既然问了,那就是摸着影儿了,可怜他那老妻死了二十年还让人刨出来当靶子,此仇不报他枉为人夫啊!老大人借感怀之机扭头抹了把鼻涕偷偷擦在楚淮身上,才长叹一声,你眼瞎了吗?封关了!要
第57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