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不悦地挑了挑眉。在这种时候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无疑不是什么痛快的经历,他咬住余欢的唇,手上动作不停,在余欢轻合双眼的时候,他已就着先前的湿润狠狠地挤进那软濡的地方。这地方他不知进出过多少回,可每一次都让他难以罢手,不必什么繁复的花样,也没有刻意的讨好与逢迎,只是最简单的动作就能让他达到极致的满足,灵yù合一,痛快得很。
他从身后拥着她,掌心扣在她的手背上,坚韧的腰肢缓缓地摆动,虽已结束良久,他还是舍不得出来,一下下地磨着她,听她极度不稳的气息,就觉得开心极了。
我那支枪让袁振骗走了。他不满地贴在她耳边嘀咕,原本就这一样拿得出手的东西现在也没了,比不得别人常有好东西
余欢此时的意识是游离在大脑之外的,根本分辨不出他到底说了什么,身体在他紧贴的磨蹭下越来越轻、越来越软,小腹仍在规律地痉挛着,埋在那里的东西却又渐渐恢复了它的jīng神。
小鱼他都厚着脸皮讨东西了竟然不理他楚淮心里的泄气劲儿就别提了,那点幽怨最后化为另一种动力,最终也没让余欢去成那个狗屁无聊的篝火晚会。
余欢是没去,不过某个吃饱喝足jīng神焕发的王爷大元帅还是抽空去看了看,果然,什么篝火晚会?就是假借着这名儿拉独立团出来耍威风,什么技巧格斗、什么弩she飞盘全都是独立团大兵的拿手好戏,大元帅盯着墨离从头到尾都没离过手的海柳烟斗撇撇嘴,真不要脸!他没让小鱼过来真是太明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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