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是不用指望了。不过也是他少想了,只顾着生气,却不想想她这几天是怎么过的,见惯了她的稳重坚qiáng,都忘了她也才二十来岁。他不在,她就要对这一城的百姓负责,出了这样的大事身边连个可商量的人都没有。
是我疏忽了。他态度诚恳地承认错误,我与墨几商量了一下,这次墨家之所以被人利用,无非是墨家扩张太快引人注目,而单纯的增加墨者的人数实际上并不一定能达到发展墨家的目的,所以我希望墨家先不要收纳新的墨者,墨家讲堂也暂时停办,等打退瀛人,我们再对墨家以后做长远规划。
余欢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相当于把墨家打回原状了,墨家经过两年多的努力才在关北城打开局面,其间墨者们付出了多少心血,经此一事都将付诸东流了,而楚淮对这样的结果未必不是乐见其成的。
可她还是点了点头,这已是解决眼下困境最好的办法了,不适当地打压墨家,恐怕会造成军中异动、军心不稳。
随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抱着,直到余欢摸到楚淮胸前有一块硬硬的地方,她伸手过去敲了敲,是什么?护心镜?位置错了啊,你这是护胃镜。
楚淮失笑,先前气氛中那一丝难言的尴尬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他还是不太qíng愿把那东西拿出来,他误了回来的时机,就是因为这东西。
没用他动手,余欢自己把东西拿了出来,见是一个巴常大小的扁铁盒,余欢掀开盖子,一眼就见到了里头嵌着的水银镜,她低呼一声,对着那镜子看了又看,爱不释手。
楚淮见她只留意那镜子,咳嗽一声,把小盒里搁着的一把小团梳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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