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楚淮的反应足够迅速,可这件由墨家引起的轩然大波还是持续了整个月才渐渐消弥下去,由于那名工人是死于火轮机,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人愿意再沾火轮机的边,纺厂不得已停业整顿,玻璃厂原料受损全面停工,连带着被服厂、罐头厂全都无法运转,这次的损失不可谓不大。
已经是十月。
关北的十月已正式进入冬天,前线捷报频频,瀛人缺衣少食,虽占据了北狄的大部分领土,可瀛人并不适应关北的冬天,寒冰刺骨的巨大海风又限制了他们发达的海上运输船,他们已许久没有得到补给,年底之前定能结束这场僵持了近三年的战役。
余欢仍在做她的火轮车研究,可惜月前那次风波极大地摧残了墨匠的团结xing,雷一雷二木三木四等人还好,可那些新加入墨匠的匠人难免心思浮躁,又因楚淮限制了墨家的发展,许多人选择退出机关营,担心将来再有波动受到牵连。
这是无可奈何的事qíng,不过余欢今天还是很高兴,她收到了一封信,里面龙飞凤舞地写了八个菜名,余欢火急火燎地从机关营赶回来,进了王府的门就往厅堂冲,跨进门槛大喊一声,爹!
厅堂内站着一个人,闻声转过身来,淡青色的长袍、白玉腰带与白玉发冠将此人衬托得清曜如玉。
第七十八章意外来客
余欢的步子顿在门内,打量着这个二十来岁的年青人,隐隐觉得哪里有些熟悉,一时却又想不起来,你是谁?
那人同样打量着余欢,清亮的眼睛里蕴着复杂的qíng绪,他不答反问:你就是余欢?
一嘴的京城口音,余欢越发疑惑,余潭去的是沧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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