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扔在一边让它慢慢死,自己则抓了根萝卜切,当当当当当。好像很忙似的。
楚淮压下心头的郁气,努力心平气和地问:这是做什么?是什么惊喜?
回答他的只有:当当当当当。
楚淮朝那边走过去。他一动,地上的锁链发出声音,那人哆嗦了一下,手里的刀也不那么利索了。
今年咱们在这过年?楚淮的声音还算轻快,也挺好的,不过弄这链子做什么?还怕我跑了?
他越走越近,那人拿着菜刀和萝卜越挪越远。
楚淮住了脚步。你过来。
那人低头拿刀搓萝卜,假装没听见。
楚淮彻底沉下脸,余欢!
余欢手里的刀一下子落了地,只剩下一根萝卜在手里掰。今天晚上吃兔ròu炖萝卜。
够了!楚淮大踏步过去抓她,余欢扔了萝卜就跑,楚淮几步追上她,就在即将摸到她衣角的时候,他又被锁链绊倒在地。
余欢缩在山dòng的一个凹角里紧张地问:你没事吧?
楚淮站起来。确信那锁链只能让他到这里,无论他站着趴着跪着,肯定是抓不到余欢的。
这绝对是预谋已久,如果说楚淮原来还抱着一线希望,认为这是余欢想出的新玩法。促进夫妻感qíng什么的,但见识了这山dòng的布置、锁链的长度、凹角的位置后,他不这么想了,还有脚腕上缠着的以防他被镣铐磨伤的软布,怎么看都是个长期安排。
说吧,你想做什么。他也不再抓她,就守在凹角前坐下,他抓不到余欢,余欢也别想出来。
余欢站在凹角里垂头丧气的,像个受气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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