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彻底没辙了,知道今天不跟她说个明白是别想离开这了,于她来说,或许她qíng有可原,可于我来说,不管她有什么理由,她都背叛了我、都害了我!说她留我一命?我的命用得着她留?她要不是利用我的信任给我下毒,我现在早已是大庆的君主!她有苦衷、左右为难?我就活该让她毒让她害?末了还要理解她同qíng她,我是不是有病?楚淮是典型的一次不忠百次不容,越亲近的人越是如此,别说燕清芳对他下毒,姬敏还不算完全害他、背着他搞出那些事的结果又如何?这世上也只有眼前这个人能让他一再容忍,底线触了一次又一次,他还能捆着脚镣坐在这心平气和地和她解释,还要替她着想,否则这些话上回他对着燕青玄的时候就说了,忍下没说是怕燕青玄受到刺激把余潭那事抖出来,让余欢跟着瞎担心。
第八十九章囚犯(二)
余欢站在凹角里抠山壁,慢吞吞地说: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说别的,就算燕清芳当初对楚淮手下留了qíng,可还是害得楚淮一无所有,要不是他有机缘,他这辈子都是个傻子,死了也是个死傻子,后来出了京,为求保命他不得不自毁相貌以安皇帝的心,难道他想头上顶着个大字走来走去吗?又不酷!所以楚淮恨燕清芳恨得理所当然。可余欢心里有负担,当初楚淮想弄死她差点弄死她,后来也说有苦衷,说是瞄着方位扎的,她折腾了一圈,最后不一样原谅他了?她有点担心这个。
得到她的认同,楚淮终于松了口气,动了动脚,来,把这东西解开,咱们回家过年去。心里琢磨着等解开就揍她一顿,把屁、股打肿!
余欢一步一步地挪出来,站定在他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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