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镣铐的锁眼儿里捅来捅去。
转天起来。锁还是好好地扣着,余欢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眼睛下边儿两团黑影。
余欢恋恋不舍地摸着dòng里的桌椅板凳,又亲自给楚淮做了顿饭,吃完后拉着楚淮去午睡,抱他抱得死紧。后来楚淮被dòng外的炸响惊醒,怀里已经空了,信号弹独有的尖啸声钻进他的耳朵。
余欢进来见他醒了,越发地无jīng打采了,倚着dòng口敷衍地玩惊喜。我刚刚居然发现了一枚信号弹。我可真是有先见之明。这样我不用下山也能联系上关北城,他们看到我的信号一定会尽快赶过来。
她说完回到楚淮身边继续抱着他,楚淮叹了口气,你是不是真不想走?
余欢把脸埋到他怀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不是,我是吓唬你的,怎么可能锁你一辈子,只不过没有钥匙了,要是遇到什么意外你跑都跑不了,到时候我才要哭瞎,你说我怎么这么笨。
楚淮没再说话,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轻轻的唇落到她的发上。
余欢这一觉睡得很沉,接连的颠簸也没能让她真正地清醒,她迷糊着睁开眼睛,四周昏昏暗暗的,好一会她才确认自己躺在一辆马车里。
关北城的人到了?她低声问了一句。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她又动了一下,腰上的异物感硌得她有点不舒服,伸手一摸,是一条细锁链。
她还以为是楚淮脚上的锁链缠到了她的身上,想挣开才发现腰上的锁链扣死了,而她也想起来既然她已经在马车上了,那楚淮脚上的链子一定是打开了。
那这是gān嘛?以牙还牙?余欢顺着锁链摸出去,想看看另一头固定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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