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关乎对方的事qíng,却要刻意避开对方;明明知道对方可能无法接受,却一意孤行地肆意而为,一次两次,可以凭借着积累的感qíng获得原谅,可以后呢?或许他们的初衷是想暗中的、和平的解决事qíng,不让对方知道的目的是不希望和对方吵架、不希望和对方冷战,但怎么可能?没有任何秘密是可以隐藏一辈子的,只为了眼前的平稳而将未来置于未知之中,一旦揭发出来,将会是成倍的爆发!
他的问题让余欢停下手中的动作,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心里的雀跃是难以隐藏的,一直以来她都不去过问楚淮的任何决定,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她不希望楚淮认为她想gān涉什么,她就是他的妻子,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没有任何理由地支持着他,渐渐地这样的不问成了习惯,她心里的疑惑和恐惧都被掩盖在美好的信任之下,成了一种假象,也蒙蔽了她的眼睛,做出一些伤害他们感qíng的事。
我希望把墨匠留在关北。第一次这样正式地与他讨论工业与机巧之外的事qíng,余欢很有些紧张,不过楚淮姿态闲适,慢慢地也让她放松下来。关北的新工业才刚刚起步,二代火轮机也在研发之中,钢厂更是才有个壳子,目前机关营仍是以墨匠为主体,要是墨匠走了,关北的新工业必将停滞不前甚至倒退,雷一雷二他们为新工业付出了这么多心血,他们不会舍得离开的。况且咱们虽然入关,但是想重回京城估计也得耗费一些时间,墨匠都是匠人,跟在我们身边对战争无益,只能是làng费资源,还不如让他们先留在关北,等我们重返京城,在全国推广新工业时再召他们回去,那时关北的工业体系想必已经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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